陆晏清动作变得轻柔起来,低声问:“这样呢?”
温遇嫌弃道:“太轻了,没感觉。”
陆晏清:“……”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重新调整力道,小心翼翼地按着。
温遇一会儿嫌轻,一会儿嫌重。
一会儿又嫌他手太凉,将“骄纵作精”的人设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陆晏清却像是乐在其中,没有半点不耐烦。
温遇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毫无征兆地抽回脚,一脚踹在他胸膛上,将他踹开。
陆晏清猝不及防,被踹得身体向后仰去,差点跌下床。
“行了。”
她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困了,滚。”
陆晏清稳住身形,揉了揉胸口,看着那团隆起的被子,眼神宠溺。
“好,我不吵你。”
他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轻响,温遇松了口气。
还以为他会赖着不走。
这两天,陆晏清都是睡的次卧,这让她放心了不少。
……
次日。
温遇睡了个久违的懒觉。
以前在医院上班,生物钟雷打不动,每天都是六点起床。
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睡到自然醒的奢侈了。
十点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斑驳地洒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她睁开眼,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身。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温遇走出卧室。
走廊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正拎着医药箱,从次卧走出来。
温遇脚步一顿。
目光落在他身后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门。
陆晏清背对着门口,正拿着衬衫往身上穿。
他后背缠满了白色的纱布,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
纱布很厚,隐隐透着药渍的颜色。
温遇僵住了。
他……受伤了?
温遇突然想起他逼着自己结婚那天。
那天早上她醒来,发现床上有很多血渍。
当时陆晏清就说,他受伤了,在后背。
看来不是骗她的。
“请等一下……”
温遇下了楼,叫住了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