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暗中揣测,这次家族聚会,老爷子或许会将更多实权,交到这位继承人手上。
“老爷子来了。”
有人低声说。
空气骤然凝固。
全场齐刷刷起身,恭敬垂首。
陆鹤川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缓步走入。
他年过六十,头发已染霜白,身形清瘦却脊背挺直。
一身深灰色中山装,衬得气质沉肃如古木。
脸上皱纹并不深,眉眼间却有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压,不怒自威。
陆晏清跟在他身后。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将他本就挺拔修长的身形衬得愈发卓然。
冷淡清隽,一派矜贵。
陆鹤川在主位落座,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无人敢与他对视。
“坐。”
一字落下,众人才敢依次落座。
陆晏清坐在陆鹤川左手边。
右手边,是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
那人容貌生得极盛,气质却偏阴柔,年纪看上去比陆晏清稍小。
长发半束于脑后,左耳一枚红色钻石耳钉,与眼尾那颗艳色泪痣遥遥相映。
妖冶又刺目。
陆曜灵抬眼看向陆晏清,笑容温软,轻轻颔首示意:
“堂哥,别来无恙。”
陆晏清视若无睹,并未理会。
陆曜灵似是早已习惯,也不恼,径自垂眸翻阅起桌前的文件。
陆鹤川和原配妻子一共育有三子一女。
长子陆穆远,也就是陆晏清的父亲,因为违反家规,被逐出了陆家。
二子陆振海,育有一子一女,儿子陆曜灵,女儿陆蓝茵。
三女儿陆明娟,没结婚,也没有孩子。
四儿子陆泽礼,育有一女,名叫陆沫。
陆沫今年才十七,还没成年,所以,并未参与家族大会。
“父亲,人都到齐了。”陆振海开口。
陆鹤川端起骨瓷茶杯,浅抿一口。
随后,目光径直落向陆晏清:
“晏清,先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陆晏清微微欠身,声线平稳冷冽,条理分明地汇报着华国市场的业绩与战略布局。
身后大屏幕依次投出各项核心数据,刺眼而有力。
不过两年时间,国内市场净利润翻升近十倍,新能源板块顺利敲钟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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