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清顿了顿,眸光幽深,“所以,得让她理我。” 商应淮挑眉,一眼看穿他的打算,“怎么,想演苦肉戏,给自己来一刀?” 陆晏清摇了摇头,声音冷得让人发怵: “温遇是医生,自残的刀伤她看得出来,会怀疑的。” “所以?” 陆宴清看向他,笑容阴湿:“辛苦你了。” 商应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