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第一根指头。
“如果咱们迫于压力,三条全接了。”
“那很显然......咱们就是一个怕这怕那,满心顾虑的新势力。”
“是一个甚至比产屋敷还要好欺负的软蛋。”
实弥从鼻腔里重哼了一声。
白川羽笑着看了他一眼后,又收回一根手指。
“那如果咱们挑了一两条答应下来,拒了剩下的。”
“他们就会觉得,咱们跟鬼杀队一样,有着自己的底线,但同样,也有着自己的顾虑。”
“依旧要依附于他们。”
“这之后,他们就会沿用之前对付鬼杀队的那套,又哄又压,慢慢派人来试探底线。”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实弥。
这次,实弥没反驳。
因为这就是事实。
产屋敷忍了千百年,他比谁都清楚。
珠世端坐在右首的位置,缓缓开口。
“如果一条也不答应......”
她顿了一下,幽幽道:
“反倒可以跟他们平等对话。”
白川羽收回最后一个手指,攥成拳头,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没错。他们自知武力上跟咱们差得远。鬼杀队那一招在咱们身上又不管用。”
“他们有什么办法?”
白川羽摇了摇头,“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到时候,他们就只能以合作者的身份,万事求个商量。”
到这里为止,在座的人大多都跟上了思路。
随即白川羽转过头,看了一眼懒得落座,砍完人就缩在墙根抠脸的妓夫太郎。
“至于我为什么让他将那几个孬货肢解......”
他的笑容收了起来。
“就是告诉他们。”
“我们血族和他们之间......没有所谓的平等。”
“想跟我们对话,就要摆正自己的态度。”
“用哄得。”
“用请的。”
“用求的。”
这几个字一比一个沉。
“眼下大患当前。”
白川羽抬起手,在桌面上划了一道。
“必须让他们现在就搞清楚......谁是老大。”
“他们......应该听谁的。”
议事厅安静了一瞬。
狛治抬起头,面无波澜地问了一句。
“要是他们真的很蠢。看不清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