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柱,又如何能够挡得住?
白川羽曾经问过耀哉,为什么不多弄点像玄弥那样的枪械出来,这样低级剑士的死伤就会少很多。
对此,耀哉只是摇头和叹气。
显然,他不是没想过,而是不被允许。
上面要的就是平衡......
鬼杀人,剑士杀鬼,人却能杀剑士。
这份默契延续了千年,早已成为了习惯。
也本没有什么问题。
但问题是,血族出现了。
血族能杀鬼,血族能杀人,血族同样能杀剑士。
而他们现在,依旧在用对付产屋敷的招式,对付在他们看来是从鬼杀队分出去的血族分支。
他们习惯性地以为,血族,鬼柱,也会像产屋敷一样,对他们唯命是从,把他们的威胁当成一回事。
但真的是这样吗?
血族真的会像产屋敷那样,对上面逆来顺受吗?
当然......不会!
看着那名官员,白川羽脸上的笑容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回去告诉你们的人。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
“但是......”
“你们的条件,我一个也不会答应。”
“至于你们的军队......就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官员愣在原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川羽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很清楚。说得也很明白。你负责传话就是了。”
话说的这份上,那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官员的脸彻底黑了下去。
“好!”
他狠狠指了指白川羽。
“那你就等着吧!”
说完,他转身便走。
“等等。”
白川羽的声音止住了他的脚步。
面朝大门的官员,脸上浮出一丝讥笑。
他以为白川羽怂了,正要回头再显官威。
却察觉到,白川羽接下来一句话,似乎并不是对着他说的。
“妓夫太郎。”白川羽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我只说让他传话而已。”
胖子一愣,不解地转过头。
就见一个长相奇丑,猴子般瘦削的阴郁男子,掏着耳朵,懒洋洋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没等他问出这人是谁的话语。
那个男人的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