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主楼的门从里面拉开,珠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外衣。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替他褪下那件沾满泥点和黑血的睡衣,披上外衣,系好腰带。
小枝端着一盆温水跪在廊下,白川羽把脚伸进去,水立刻染成了淡红色。
她低着头,用软布一点一点擦掉他脚趾缝里的泥,动作很轻,换了两盆水才擦干净。
白川羽坐在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缓了片刻后,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人都到了吗?”
小珠站在门边,点了点头,“都在议事厅等着呢。”
白川羽站起身,长长的出了口气。
“那就走吧。”
穿过长廊,来到宽阔肃穆的议事厅中。
里面坐满了人。
珠世在右侧坐下,小枝小珠分立主位的两侧。
狛治坐在左首,腰背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
实弥在他旁边,脸上写满了焦急,手指还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
妓夫太郎则坐在第三个,翘着腿,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样子。
再后面则是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这三小只,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右边则是女眷。
除了刚刚坐在右首的珠世。
小梅抱着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占据了第二个的位置。
蝴蝶忍和香奈乎坐在一起,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地图。
蜜璃则抱着祢豆子坐在最后,脸上也同样是焦急。
唯一一个例外,就是愈史郎。
愈史郎站在墙角,靠着墙壁,脸上写着“我只是路过”。
白川羽走到主位坐下,环视了众人一圈,沉沉开口。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珠世应该给大家都说了吧。”
见众人点头,他看向珠世,“师傅那......”
珠世摇了摇头,“你交代了,我就没给他说。”
白川羽点了点头,那老头年岁不小了,还净喜欢逞能。
真要告诉他了,他非得提着刀冲到战场上去不可。
反倒容易让人操心。
所以他之前通知家里的时候,专门让瞒着师傅。
该吃吃,该喝喝,该训练训练。
这些窝心的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随后,他重新看向众人,将目前最新的情况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