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一步一步向着地上的木盒靠近。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距离木盒只剩十公分距离的时候。
他顿住了。
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
但如果......
如果这些眼球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拥有抵抗阳光的细胞呢?
如果这一点点血肉不够用呢?
如果感受到眼球被消化分解的瞬间,白川羽感知到,并传送过来了呢?
无惨的手指轻轻颤抖着。
出于渴望!
出于千年以来的宿怨!
出于对完美生物的执念!
他想......
想要打开这个木盒,将里面的眼球一把塞进嘴里。
但出于恐惧。
出于对白川羽的忌惮。
出于对自己生命的珍惜。
他又在疯狂阻止自己碰触这个充满了诱惑的木头盒子。
就在他僵持不下,内心天人交战之际。
一道沉稳的嗓音在在他身后响起。
“大人,我认为这场赌博的风险太大。”
黑死牟不知何时站在了门边。
六只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无惨僵在半空的手。
无惨的动作没有收回,嗓音透着沙哑。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风险不大?”
“错过了这次机会,我还要等多久?”
黑死牟面部没有波动,言辞平淡。
“至少不是现在。”
“白川羽一向将血族保护得极好,根本不给我们什么可乘之机。”
“但这次,他却一反常态,将自己的血肉分散到全国各地。”
“当然,他确实是为了围捕我们没错。”
“但我认为,他不会想不到,这些眼球会被您吞噬掉。”
“如果他真的能露出这么大的破绽,那他就不是白川羽了。”
无惨愣住了。
原本剧烈颤抖的手指瞬间绷直。
甚至像是触碰到了烙铁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你是说......”
无惨回头,死死盯着黑死牟。
“这些眼球,和那些鎹鸦是同一个道理......”
“也是他用来引我上钩的陷阱?”
黑死牟微微低头。
“鬼杀队的鎹鸦是产屋敷引诱我们上门的引子。”
“这些眼球,怎么就不可能是白川羽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