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很符合无惨那个变态的性格。
“我跟无惨不一样。”白川羽摇了摇头,把鱼头掰下来扔进火堆。
“我没有虐待手下的喜好。”
鸣女微微偏过头,满脸不解。
“所以,您不会在我身上发泄吗?”
白川羽的动作顿了一下,咬着鱼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会。”
“只不过,不是在这里,也不是现在。”
鸣女更疑惑了。
“发泄需要分时候?分地点?”
哗啦。
真菰光着脚从海滩边跑回来,带起一阵水声。
“这个色狼说的是床上啊,笨蛋。”
空气突然安静。
海风吹过火堆,卷起几点火星。
鸣女沉默了。
白川羽则气急败坏的一把捞过真菰,油滋滋的大手直接抓上小丫头晶莹剔透的小脚丫,毫不客气地挠了下去。
“就你懂的多!就你有经验!”
“哈哈哈!”
“别挠!我错了!我错了!”
真菰在他怀里疯狂扭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床上,可以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正在闹腾的两人定在原地。
白川羽和真菰齐刷刷转过头。
鸣女依旧跪坐在那里。
“我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所以......”
“可以的,川羽大人。”
真菰瞪大双眼,连脚丫子上的痒都忘了。
“你你你......”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事吗?你就可以!”
鸣女把怀里的三味线放到一旁的沙地上,动作轻柔。
“我知道的。”
“我对外界的事很清楚。”
“虽然听不到感受不到,但我分出的眼睛能看到。”
“男人和女人到了床上,也不会有别的事发生。”
一边说着,她抬起素白的手,捏住和服腰间的系带。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往外一抽。
纯黑色的和服领口瞬间松散。
“如果这样能让川羽大人消气,我愿意的。”
随着黑色的和服衣襟向两侧滑落。
一抹白得晃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在夜色和火光的映照下,极其扎眼。
鸣女那张向来毫无波澜的脸上,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