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儿？
山下皱起眉，“怎么可能？那勾人的小模样，怎么可能未经人事？”
北园摇了摇头，“那都是老妈子培训出来的。”
“人家白老板说了，整个浅草的姑娘，凡是破身了的，立刻清退。”
他把声音压低了，“说白了，她们比不少家族里的小姐还干净。”
山下沉默了。
“换了你是那帮富家子弟，但凡有的选的话......”北园用扇子点了点山下的胸口。
“你是想要个门当户对。但可能娇惯，可能难看，可能不会说话，更不会做事，甚至仗着娘家想跟你争话语权的大小姐？”
“还是想找个漂亮，温顺，白天会说话，会做事，有分寸，晚上......”
他顿了一下，“还能把你伺候得下不来床的年轻姑娘？”
山下皱了皱眉，“大户人家的姑娘，不至于......”
北园笑了一声，“联姻是要看运气的，娶得好娶不好，就要看命了。”
他指了指后面，“但这些姑娘，你是能看得见的。”
“而最关键的是，越是让他们摸不着，他们就越想要。”
“据我所知，这些姑娘们半个月收到的礼物，比你出去跑两个月挣得都多。”
“你真要能勾搭走一个，那才是财色兼收呢。”
山下的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而且，就算你财力不够，娶不到她们。”
北园把扇子抽出来，“唰”地展开。
“但你想不想让这些未来可能成为富家太太的姑娘们，为你微笑服务？”
见山下依旧没说话。
北园看了他一眼，继续追问。
“那你明天还来不来？”
“来！”
这次，山下没有任何犹豫。
二人相视一眼，大笑离去！
穿过浅草商业街，北园停下脚步，扇子往前一指，笑眯眯地看向山下。
“吃了前菜，欢迎来到，正菜。”
山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一座巨大的牌楼立在前方，红柱金瓦，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歌舞伎町”。
牌楼后面，街道向两边延伸，鳞次栉比。
看着两旁崭新精致的建筑，山下愣了愣神。
“我记得......这里之前不是荒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