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足发了三天的疯。
别说办事不利的黑死牟和童磨了。
就连无辜的鸣女，都在这次发泄中，被分尸了十多次。
而这几天，无惨说的最多的就是三个字。
为什么！
为什么！？
无惨实在不明白。
这个白川羽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
怎么就成长到了这一步？
怎么就能把自己逼得动脑子算计......
......还算计不过？
数百年来没动过的六个上弦，被他拐走两个，杀死两个。
剩下这两个要不是自己召回得快，估计也就没了。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上弦嘛，死就死了，他也不怎么在意。
关键是！
他憋屈！
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哪怕是当初继国缘一还活着的时候，都没有！
虽然那时候他甚至被逼到只敢躲着，不敢出门。
但至少，他是清楚地。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打不过人家。
打不过，就要认。
认怂这事儿，他就从来没怂过。
但是。
白川羽打不过他啊！
明明白川羽的实力比他来说，差的也不是一点。
明明，他完全有信心，将他砍成肉泥。
明明，他只要吃下他，就能达成自己的千年夙愿。
可每当他张开嘴，露出那两排大牙的时候。
他就是怕，怕得要死！
哪怕他同样也能张着嘴啃他。
可他就是忍不住去想。
万一他先啃到自己怎么办？
万一自己真的被听他夺走能力怎么办？
哪怕到时候自己也啃到了他。
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完美身躯。
没了能力？
又有什么用？
要换了之前，没关系。
大不了我认怂呗。
像对付继国缘一一样，我打不死你，我还熬不死你吗？
可偏偏，白川羽他真熬不死！
憋气！憋屈！憋闷！
这些天他是越想越憋得慌。
但又忍不住不去想。
直到此刻......
他才终于想通了！
“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