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羽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实弥会突然变得那么激动。
显然是他的母亲告诉了他,自己无法投胎。
然后,那个家暴男,还出现在了实弥眼前。
以至于他变成鬼陷入混乱以后,杀人的执念,甚至比不过自杀的执念。
白川羽站了很久,才开口。
“赎罪是有期限的。你的母亲迟早可以投胎,重新做人。”
实弥把脸转过来,双眼明亮的看着白川羽。
“多久?”
白川羽却是摇了摇头。
毕竟这事儿,他真不知道。
实弥眼中的光,又暗了下来。
他咬着牙爬起来,没有看任何人,冷着脸,一步一步的走出了人群。
路过蜜璃时,丫头忍不住问了一句,“不死川先生,你要去哪?”
“自杀。”
实弥只是冷冷的回了两个字,然后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炭治郎见不得这种事情,抬腿就想要跟上去,却被白川羽一把拉住。
他不解地回头。
白川羽微笑着道:“没事。让他折腾吧,反正也死不了。”
他顿了顿,“正好帮我试试,血族还有没有别的弱点。”
此刻还没有人知道。
这个让后世所有人类和血族恐惧的冷面执法者。
仅有血族始祖能够压他一头的,血族第二强者。
就是从这天起,染上了这个走到哪,死到哪的怪异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