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空了,他也没叫人添水,就那么拿着。
院子里的声音没了。走廊里的声音也没了。
他眨了眨眼,那双浅色的眸子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今天......好吵。”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手臂里。
无限城内。
无惨坐在高背椅上,手肘撑着扶手,下巴搁在手背上,面无表情的俯视着趴在地上的玉壶。
“你确定,白川羽去了锻刀村?”
玉壶几条小手不安地搓着。
“是,无惨大人。”
无惨点了点头,转向童磨。
“你的人呢?”无惨问,“为什么没有汇报?”
童磨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无忧无虑的,只是此刻有点委屈。
“我也不知道啊,无惨大人。教会成员没有跟我汇报过,他离开浅草的事情。”
一旁的黑死牟替童磨解释了一句。
“以他的速度,只要愿意,没有人类能看见他。”
半天狗缩在地上,“无...无惨大人,要是白川羽也去了锻刀村,那我们......还要不要前往奇袭。”
“感觉......好可怕啊......”
“废物。”
无惨冷冷吐出两个字。
半天狗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倒在地板上开始抽搐。
但谁都没有看他。
无惨眯着眼,目光穿过虚空,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你们有没有想过,他出来了。”他的声音慢悠悠的,“老巢不就空了吗?”
童磨的眼睛亮了一下。
“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去浅草?”他把扇子完全展开,遮住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
“太好了。两个月了,我一直对我的小蝴蝶念念不忘呢~”
“恐怕不行。”
黑死牟的声音不大,但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大人不要忘了,当初他是怎么突然出现在童磨面前的。”
“如果那个瞬移能力是他的血鬼术,他完全可以在老巢遇袭的瞬间,赶回去。”
童磨的笑容顿了一下。
无惨看了黑死牟一眼。
“忘?怎么可能忘。”
他收回目光,嘴角慢慢翘起来,“所以,我们的计划不变。”
“锻刀村,还是要打。”
“但浅草,我们也要去。”
玉壶抬起头,身上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