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面容极尽温柔,似花,似水一般的少女。
彩色的蝴蝶纹羽织,黑色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腰间,两侧还束着粉绿色的蝴蝶发饰。
她嘴角噙着笑,淡紫色的眼眸中是柔情,是无奈。
“你呀你......”
“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任性呢?”
香奈惠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小忍的脑门。
“你怎么可以用这么危险的方式引我出来呢?”
蝴蝶忍没有回答。
只是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的人。
看着那双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眼睛。
此时的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知心姐姐的形象。
笑容傻傻的,憨憨的,更像是一个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
“姐姐~~~”
香奈惠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都多大了,还这么爱撒娇。”
“姐姐。”
蝴蝶忍又忍不住叫了一声。
然后她伸出手,把香奈惠抱住了,很紧,像是怕松开就再也抓不住。
香奈惠愣了一下,也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些年,辛苦你了呢,小忍......”
蝴蝶忍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好想你。”
香奈惠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
“我知道......我也想你呢......”
“跟我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
两个人抱了很久,也说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人已经汗流浃背了。
“收缩压六十,舒张压......听不到了。”
珠世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急切紧张,字字砸人心口。
她一手按着蝴蝶忍腕部的桡动脉,另一只手举着听诊器的钟形胸件,贴在肘窝内侧,眉头越蹙越紧。
水银柱在玻璃管里微微颤动,落在一个让人不敢看的数字上。
“脉搏微弱,细弱,几乎摸不到。”
白川羽站在实验台前,刀还插在蝴蝶忍胸口,血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往外涌了。
不是止住了,是流不动了。
小忍的脸色像纸一样白。
嘴唇的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淡淡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