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不用”,想说“我自己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只是看着他拿起毛巾的手,鬼使神差地,没有再躲。
只是从她手指纠结在一起的程度,可以看出,这个要强的姑娘。
心里并不平静。
但二人都没有说话,一个静静地擦,一个静静的等待......
只有两个人的身子,却越贴越近。
到最后,蝴蝶忍就好像靠在白川羽怀中一样。
浅薄的浴袍,挡不住二人逐渐升高的体温,更挡不住他们越发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川...川羽君......你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
白川羽轻轻擦拭的手微微顿住,湿热的毛巾从手中滑落,而他的手,也很自然的搭在了蝴蝶忍的肩膀。
“那你......为什么不跑?”
肩膀上炙热的手,和耳边更加炙热的声音让蝴蝶忍浑身一颤。
本能的,她想跑。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刚才鬼使神差叫他进来一样。
这一刻,她也并没有起身,或是推开白川羽。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眼前这个坏家伙,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防备。
是蝶屋被他打屁股教训,卸下面具的时候?
还是二人在屋顶,白川羽对她袒露心扉的时候?
是在自己命悬一线,从绝望的寒冷中被他救下的时候?
还是这两个月,几乎天天的见面,被他气到呼吸困难的时候?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当白川羽的手揽在她肩膀的时候。
她心里没有抵触,没有反感。
甚至......
还有点在最脆弱,最茫然,最无助时,难得的一丝心安。
不知不觉间,蝴蝶忍的脑袋低了下去,倚在了白川羽的肩膀上。
感受到怀中佳人的变化,白川羽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在我这儿,还习惯吗?”
“习惯。”蝴蝶忍声音轻柔,但却藏不住其中的深沉。
“就是有些不真实。”
“不真实?”
“总觉得......这不是我该待的地方。”她轻叹一声,看着自己的手。
“我应该是待在蝶屋的,给伤员换药,调配毒药,出任务。而不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