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这样,他还要冒险出来救人。”
黑死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这种对情感的需求,就是他的弱点。”
“有弱点,就好对付得多。”
无惨沉默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上弦们,手指在桌沿上一下一下地敲。
童磨也在这时抬起了头。
“无惨大人,即便这次她们俩被救走了,我认为,让血族与鬼杀队相互猜忌的目的也能达到。”
无惨偏过头,用余光看他。
童磨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笑意,温柔的解释起来。
“其实我还是比较了解这种势力的,也比较了解人类的想法,更了解自己的能力。”
“就算白川羽将那两个人救走了,并不代表我之前的战斗只是无用之功。”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三分钟。我还从没有跟人类战斗超过三分钟呢。”
“即便我的本意不是杀死她们,但我的冰晶在战斗的时候,已经严重破坏了她们的肺部。”
“这对于依靠呼吸法战斗的斩鬼人来说,绝对是致命打击。”
“废话!”
无惨转过身面对他,声音冰冷。
“就算她们死在白川羽那里,跟他也没有关系。”
“你凭什么觉得这会打击血族和鬼杀队之间的关系?”
“死了,当然打击不了。”童磨笑了,笑得很开朗。
“白川羽只要跟鬼杀队解释清楚是我们干的,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活着......却是另一回事。”
他“唰”地一声,展开那仅剩一把的金属扇,遮住半张脸。
“我的冰不一定能让她们死去。但我有信心对她们的肺部造成永久性损伤。”
“只要吸入一点,就可以让她们未来,也再无寸进的可能。“
“而连续吸入三分钟......完全足够让她们,彻底无法使用呼吸法。”
扇子后面,那双七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您觉得,一个鬼杀队刚找到杀亲死敌的柱,能接受这个结果吗?”
无惨沉默了很久。
他坐回椅子上,手指搭着扶手,眼神中少了一丝暴虐。
“你是说......她们为了不失去实力,会转化成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