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也没问,毕竟,白川羽新的血鬼术他们都清楚。
看他那个样子,大家就已经猜到这个老色鬼正在干什么。
夜幕降临,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蝴蝶忍疲倦的站在蝶屋门口,揉了揉太阳穴。
她刚从总部回来,脑子还乱糟糟的。
柱合会议,主公的话,一个亿,总经理,血族生育......这些东西搅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然后她听见了尖叫声。
是从香奈乎的房间方向传来的,此起彼伏。
看着已经黑透了的天,蝴蝶忍脸色一凛。
还以为发生袭击事件的她,整个人像一只紫色的花蝴蝶,瞬间掠过长廊。
三两步窜到香奈乎房门前,一把拉开推拉门。
“你们——!”
话卡在喉咙里。
房间里一片狼藉。
屏风歪了,柜子倒了,被子散了一地,桌上茶杯滚到墙角。
小清举着扫帚站在窗台上,小澄端着簸箕躲在柜子后面,菜穗攥着晾衣杆缩在角落里,小葵整个人趴在榻榻米上,头发散得像鸟窝。
香奈乎则站在房间正中央,脸通红,呼吸急促。
“忍姐姐救命啊!!!”
小葵从地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向蝴蝶忍,一把抱住她的腰。
“鬼柱大人的手活了,还...还爬到我头上!”
其他几人也纷纷告状。
“它捏我屁股!”小澄从柜子后面探出头。
“它抓我的脚!”菜穗从角落里喊。
“它摸我的脸!”小清从窗台上喊。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在总部攒了一整天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一种想把某个男人揪过来,按在腿上,打回去的冲动。
“它现在,”她咬着牙“在哪?”
香奈乎咬了咬嘴唇,羞涩的侧过身。
蝴蝶忍这才注意到,那只手扒在香奈乎屁股上,五根手指抓得紧紧的,像粘上去了一样。
“它......它不下来。”香奈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看着那只手紧握的位置,蝴蝶忍的额头,瞬间绷起青筋。
“白——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