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跟咱们要的支持...您打算给多少?”
耀哉苦笑了一声。
“这就是那小子贼的地方了。”
“左近次的那三千万,说白了就是个定价。他能让自己师父豁出去来要这个钱,就说明他的缺口很大。”
“给他的钱,至少不能比这三千万少。否则,会显得咱们没有诚意。”
“至于多给多少......那就是他想看见的态度。”
蝴蝶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想起白川羽说“需要钱”的时候那副随意的样子,她当时还以为他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现在想来,那个男人从那个时候就在算计了。
不......也许更早。
那个男人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小忍?”
蝴蝶忍回过神来,发现耀哉正“看”着她的方向。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蝴蝶忍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我在想,跟他打交道,真是一点都不能松懈。”
耀哉笑了。
“是啊。跟他打交道,就像是下棋......你以为你在走自己的棋,在和他博弈。”
“但在他的眼里,别说棋子了,就连棋盘都是属于他的。”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耀哉轻叹一声。
“你这一趟去告诉他......让他等我一个月。我需要点时间筹措现金。”
蝴蝶忍迟疑了一下。
“您准备......给多少?”
耀哉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一个月后,连带着左近次的那三千万退休金,我会给他准备一个亿。”
“一个亿!?”
蝴蝶忍再次被惊到了。
“这是目前产屋敷能给得......最大的诚意了。”
蝴蝶忍还没从那个数字中回过神来,就听见耀哉又补了一句。
“还有,你告诉他......这笔钱拿了,一年之内,不许再跟我张口。”
这一次,耀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怎么说呢......?
有种老实人被逼急了的感觉。
蝴蝶忍忍不住抿了抿嘴。
她从来没见过主公说这种话。
在她印象里,耀哉永远温和,永远从容,永远不急不躁。
她忽然觉得有点新奇。
但这点新奇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