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羽站在门口,笑得有些心虚。
鳞泷左近次被炭治郎从背后抱着腰,整个人往前倾,像一头被拴住的老牛。
“炭治郎!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要给这个混账东西开几个窟窿!”
炭治郎脸憋得通红,两只手死死箍着师傅的腰,脚底在地上磨出两道沟。
“师傅!您冷静点!”
“是啊师傅!”白川羽干笑一声,“您冷静——”
咻!
话音未落,一抹寒光闪过,短刃贴着白川羽的耳朵划了过去。
“咄!”的一声,插在了后方的大门上。
白川羽浑身一颤,双眼不可思议的慢慢放大。
他扭头看了眼身后还在颤抖的短刀,又看了眼保持着投掷姿势的鳞泷!
“师傅!!!你来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要不然这一刀绝对不可能偏!
要知道水呼一脉,向来有个不为人知的专属技能。
飞刀投掷!
不论是炭治郎,还是富冈义勇,对这一招都是炉火纯青。
作为二人的师傅,又怎么可能连固定靶都投不中。
但是!
输人不输阵!
“废话!我连自己都捅了,还差你这一下?”
白川羽:“......”
他一下就知道,师傅刀尖上的血是哪来的了。
呲了呲牙,白川羽庆幸的看向炭治郎。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还好我让你去了!”
炭治郎死死抱着师傅,哭笑不得。
“我的好师兄啊!你邀功能不能看看场合啊!”
白川羽耸了耸肩,“现在不就是最好的场合。”
“要是不让师傅知道,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他,他老人家怎么能消气呢~”
“您说是吧,师傅~”
此言一出,那对抱在一起的师徒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
这话好像没什么毛病,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啊师傅。”炭治郎呆呆道,“确实是师兄第一时间就让我来找您,说明他一直惦记着您啊。”
“惦记我!?”
反应过来的鳞泷一脸悲愤。
“他要真惦记我,要在意我,就不会跟我这个当师傅说都不说,自作主张变成鬼!”
“更不会把我弄到什么血族史记上,遗臭万年!”
说着,鳞泷弓腰抬脚,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