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当上了柱,应该也没人敢议论什么了。
他以为这小子总算出息了,总算不用他操心了,自己的脸也勉强保住了。
结果呢?
几个月没见,混小子硬生生把自己搞成了鬼。
他本该生气的。
他也确实很生气。
气得没脸见人,气得要切腹。
但当他听到......要不是变成鬼,白川羽就死了。
鳞泷又有点释怀了。
他固执。他老派。他把名誉看得比命还重。
但他不算迂腐。
他能接受祢豆子,自然也能接受白川羽。
相比起让徒弟以人类的身份战死,看似光荣......
他更愿意那个成天烦他的徒弟,活着。
只要他不作恶......
鳞泷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那个混账东西......”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师傅?”
“老夫没事。”
鳞泷睁开眼,看着炭治郎,最后又确认了一遍。
“他变成鬼......真的不吃人?”
“不吃!”炭治郎连忙点头。
“师兄那边的所有鬼都不吃人。他们吃饭,时不时会去外面买点血。所以叫血族。”
鳞泷叹了口气,“祢豆子呢?”
“祢豆子也是这样。”
鳞泷长叹一口气,“臭小子......一天就没个消停!”
善逸在旁边小声插嘴:“老爷子,那您还切腹吗?”
鳞泷瞪了他一眼,“你很想老夫切腹?”
“不是不是不是!”善逸连忙摆手。
“我就是问问!问问而已!”
“哼。”
鳞泷撑着膝盖站起来,动作有点慢,肚子上的伤还在疼。
炭治郎赶紧伸手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老夫自己能走。”
“师傅......您跟我们回浅草吧。”炭治郎的声音带着恳求。
“不去。”
“师兄他......”
“他变他的鬼,老夫当老夫的人。”鳞泷语气硬邦邦的。
“老夫不去见他,他也不要来见老夫。各自安好,两不相欠。”
“师傅!”
“我说了,不去。”
鳞泷捡起面具转身往屋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