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沉默着,但他就是不松手。
善逸站在门口,想上不敢上,生怕再刺激了鳞泷。
“那,那个......老爷子......您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鳞泷偏过头瞪他。
没了面具的鳞泷面相格外温柔。
但配上现在这语气和动作,就有点吓人了。
“你是哪个?”
“我,我我我......我是善逸!我妻善逸!雷之呼吸的修习者!桑岛慈悟郎的徒弟!”
善逸一口气报完家门,然后又缩了缩脖子。
“您要不先把刀放下,挺危险的。”
“慈悟郎的徒弟?”
鳞泷上下打量他一眼,尤其是那熟悉的金黄鳞纹羽织。
突然!
他面露警惕!
“是不是慈悟郎那老东西,派你来看笑话的!说!”
善逸:“......”
炭治郎无奈,“师傅,他是跟我一起来的,他师傅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不知道......”
鳞泷的神色突然有点落寞。
“现在不知道,迟早会知道的,迟早...所有人都会知道的。”
“到时候,也不知道那个老家伙还会不会认我这个老伙计。”
善逸赶紧劝解,“您放心,我师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您是您,鬼柱是鬼柱,他不会混为一谈的。”
鳞泷斜瞥了善逸一眼,“你懂什么!”
“你师傅那个老东西可比我倔得多。”
“是......我师傅是挺倔的。”善逸有些不服气,“但他绝不会像您一样,反应这么过激啊。”
“我过激?我这事儿要是发生在你师父身上,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过激!”
鳞泷冷哼一声,“你对你师父的了解,还不如我一根小拇指!”
怼完善逸,鳞泷又看向正蹲在自己身前的伊之助。
他转头看向炭治郎,“这又是哪座山的野猪成精了?”
炭治郎:“......”
善逸:“......”
伊之助倒是没在意这话。
他大咧咧蹲在鳞泷面前,歪着野猪头套打量他。
“老头,你肚子在流血。”
鳞泷:“......”
“不疼吗?”
鳞泷抽搐着眼角,“你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