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说话。
因为她们的台柱子......出了名脾气不好......瞪谁谁做噩梦的花魁,蕨姬!
已经在屋里发疯一整天了。
原因?
找老板!
为什么找老板!?
嗯......根据凌晨回屋,蕨姬花魁一副被人糟蹋了一晚。
还是那种不光在床上,还在地上,在水里,在泥土里糟蹋了一晚的样子。
大家猜测。
新老板是禽兽。
而蕨姬花魁则是一个,被禽兽玩过以后抛弃的受害者。
此刻,她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两个人身上。
堕姬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个慢悠悠走进来的男人,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白川羽一身青色和服,脸上是玩世不恭的笑,手里还摇着把扇子。
如果不是腰间还别了两把长刀,真像个来逛窑子的闲散公子。
他缓缓走进正厅。
看了眼进门大喊一声‘老板来了’后,立刻缩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的鸨母。
又抬眼看了看二楼欲言又止的堕姬,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听说你找我?”
堕姬的指甲掐进掌心。
这个死男人!
一整天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去了!
害自己跟疯子一样,担惊受怕了一整天!
就在自己最绝望,以为死定了,没有任何活路的时候。
他倒好,又这么轻飘飘的出现了。
按理来说,只要白川羽出现,一切就还有转机。
他和哥哥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但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甚至有点委屈的想哭!
她现在的感觉就比,刚被占有,第二天一起来,发现对方不在床上,不在屋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己躲在屋里崩溃了一天。
结果,人家晚上又笑嘻嘻的回来了,还提着早已凉透的早饭,告诉她下楼迷路了。
知道自己没有被玩完就抛弃,是高兴的。
但被这么吊了一天,又是气愤的。
偏偏还没办法发火!
这种感觉......真憋屈!
而始作俑者白川羽,却像什么都没察觉一样,慢悠悠地上了楼。
走到堕姬面前时,他又低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