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羽看着那条在空中拼命挣扎的鲫鱼,忍不住笑了一声。
“祢豆子真棒,快放桶里,别甩掉了。”
“嗯嗯嗯!”
祢豆子小心翼翼地把鱼摘下来放进桶里,认认真真挂上蚯蚓,继续蹲好。
听着鱼在桶里扑腾,祢豆子的嘴角翘得老高。
她偷偷看了一眼白川羽的鱼竿。
浮漂一动不动。
再看看自己的桶。
一条了!
“嘿嘿~”
......
京极屋。
堕姬趴在梳妆台上,额头抵着镜框。
她已经把京极屋所有能动的,都赶出去找白川羽了。
身上的缎带也被她分裂出去,靠着在游郭的地下乱窜,四处游走在各个建筑之间。
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太阳在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往下坠。
“哥哥,我觉得我快死了。”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
妓夫太郎坐在她旁边的地板上,扣弄着手里的镰刀。
“你是鬼,死不了。”
“我说的是今天晚上!”
“急有什么用?他又不归你管。”
堕姬猛地转头瞪他。
“你怎么还有心情说风凉话!”
“不然......还能干什么?”
妓夫太郎翻了翻眼白。
“干坐着等死。”
堕姬被噎了一下。
她重新把头埋进胳膊里,闷闷出声。
“要是能出去就好了......”
太阳还有两个时辰才落山。
两个时辰!
她敢出去,太阳能晒死她八百回。
“哎呀!!!烦死了,早不出门晚不出门,偏偏这时候出门!!!”
“啊啊啊!!!”
无能的狂怒回荡在空荡的京极屋。
......
“哈哈哈!”
喜悦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小河边。
祢豆子把第十三条鱼丢进桶里,得意地叉着腰,对着白川羽露出灿烂的笑。
白川羽的桶里......空的。
一条都没有。
白川羽不睡了,也睡不着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纹丝不动的浮漂,又看了看祢豆子桶里活蹦乱跳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