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着小腰,神气十足的,一副“我就是真理”的模样。
堕姬突然觉得好累。
不是身体累。
是心累。
她放弃了争吵,在茧里缩成一团,默默地积蓄力量,一点一点地切割着茧丝。
而祢豆子见白茧不说话了,也满意地点点头,重新蹲下来,继续挖她的蚯蚓。
“呜~呜呜~”
小曲又哼起来了。
小豆子撅着小屁股专心致志地挖土,时不时往小桶里扔一条扭动的蚯蚓。
而她旁边,白茧不停地颤抖,滚动,蹦跶,像一只被装在袋子里的兔子。
白茧滚到左边,祢豆子往右边挪了挪。
白茧滚到右边,祢豆子往左边挪了挪。
白茧滚到她正后方,撞到她屁股......
祢豆子头也没回,小铲子往后一扒拉,把白茧扒拉到一边去了。
“别闹。”
奶声奶气的两个字,差点没把堕姬气吐血。
谁闹了?
谁在闹!?
我要出去!!
我要出去杀了你们所有人!!!
白茧蹦跶得更厉害了。
祢豆子却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挖着她的宝贝蚯蚓。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白茧里突然传出“嗤啦”一声。
紧接着,一只手从茧里穿了出来,然后是第二只。
沾满了白色茧丝碎屑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然后扒住茧的边缘,用力一撕。
“哗啦!”
白茧破了一个大洞。
堕姬从里面爬了出来。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白色的长发上粘满了碎屑乱得像鸟窝。
崭新的杏黄色和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口歪到了一边,袖子也撕破了一只。
整个人邋里邋遢的,像一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猫。
她喘着粗气,扶着墙壁站起来,目光凶狠地扫视四周——
然后,她看到了花丛中那个扭来扭去的小屁股。
粉色小花睡衣,圆滚滚的,一扭一扭的,像一只在土里拱来拱去的小猪。
堕姬的怒火“腾”地窜了上来。
就是这个臭丫头!
刚才在外面说风凉话!
还拿铲子戳她!
还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