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治沉默了两秒,“没......没有。”
“屑老板!”白川羽义愤填膺,“工资都不给,活该被演!”
“什...什么?”
“没什么!”白川羽摇了摇头。
“这些钱留着路上用。省得回头想陪恋雪看个烟花,还得去抢。”
他拍了拍狛治的肩膀,语气中少了几分嬉笑。
“在恋雪走之前,过些正常人的该有的生活。让她也能安心投胎。”
一句‘正常人该有的生活’触动了狛治的心神。
这是他生前答应过父亲,也是他曾经最憧憬的心愿。
一句‘安心投胎’,更是瞬间说红了狛治的眼眶。
他看着手中的钱,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紧接着,是一声更坚定的回应!
“是!主公!”
狛治走了。
具体什么时候去浅草找他,不确定。
用他的话说......
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月。
杏寿郎看着狛治消失的方向。
眼神中有些忧虑。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然呢?”
“他要是......不回来呢?”
白川羽笑了。
“他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
杏寿郎也走了。
在隐队来人处理好善后问题后,他迫不及待地要回总部,上报刚得到的情报。
临走前,他看着白川羽那张肿脸。
“你的伤......真的没事?”
白川羽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个镜子,正对着脸照来照去。
面对询问,他肿着脸,满脸愁容的看向杏寿郎。
“有事!”
“那......”
“我家姑娘们看到,得心疼死!”
杏寿郎:“......”
单身狗是冒着火,气急败坏走的。
白川羽和炭治郎三小只也走了。
他们是坐着魇梦走的。
要说起来,这融合能力还真有点方便。
即便是白天,魇梦有着火车头的掩护,也大可以行动。
甚至不需要煤炭。
要不是他需要吃人补充能量,这玩意儿就是永动机啊。
当然,再怎么方便,也要沿着铁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