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院子。喷泉。
珠世。愈史郎。祢豆子。小枝。小珠。蝴蝶忍。香奈乎。
野猪头套的少年。黄毛的少年。
还有——
一个曾经见过的少年。
赤发,红眸。
额头上有血色斑纹
耳朵上是那对......太阳花纹的耳饰。
小孩的手猛地收紧。
咔嚓。
玉壶的脖子上,瞬间出骨裂的声音。
“大......大人?!”
玉壶惊恐地叫起来。
无惨没理他。
他盯着脑海里那个画面。
那个耳饰。
那个花纹。
仿佛看到了那个几百年前,差点杀了他的男人!
继国缘一!
“又是你......又是你......又是你!!!”
他低声嘶吼,短小的手指掐得更紧。
“所以说,你才是幕后的人吗?”
“你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吗?”
“这个鬼柱,只是你掩人耳目的存在?!”
玉壶的脸都憋紫了。
“大......大人......我......我做错什么了......”
无惨深吸一口气。
松开手。
玉壶捂着脖子,大口喘气。
但他不敢发出声音。
只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无惨坐回椅子上。
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
“是陷阱。”
玉壶愣了一下。
“大人,您是说?”
“浅草的那个庄园,是一个陷阱。”
无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仔细听,那平静底下,藏着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及时发现了?
他瞪了眼疑惑的玉壶,眼底是未消的余怒。
“你以为跟我斗了几百年的产屋敷,是跟你们一样的傻子吗?能被人用嘴说到自杀?”
委屈的玉壶不敢说话,甚至连思考都不敢,生怕自己吐槽了什么被无惨听见,
“他们敢那么光明正大地住在浅草,不就是因为在那里见过我?”
“但他们找不到我的行踪。”
“所以他们在那里设下陷阱,想要等我上钩。”
“愚蠢!”
无惨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