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炼狱杏寿郎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白川羽。
白川羽有气无力的冲他摆摆手。
“等......等一下......让我......缓口气......”
杏寿郎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起来。
“你这是......从哪儿跑来的?”
“浅草!”
“浅草?!”
“对!跑了一天一夜。”
杏寿郎眼睛微微瞪大了些。
浅草在中部偏东北,而这里可是最南边。
他看向白川羽光着的双脚。
赤脚横跨大半个国家......
就为了......这只鬼?
“为什么?”
杏寿郎问得很直接。
“这只鬼杀了不少人,应该死在我刀下。”
白川羽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
“我知道。他肯定得死。但在那之前......”
他顿了顿。
“我需要他。”
杏寿郎眉头皱得更紧了。
需要?
什么意思?
他本能地想到那个让鬼变回人的实验。
但不对。
如果是实验,找什么鬼不行?
非要不远千里,穿着睡袍,光着脚狂奔过来?
这只鬼有什么特别的?
杏寿郎还没想明白,开膛鬼的眼神却动了动。
他虽然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得懂局势。
那个金发的怪物要杀他。
这个穿睡袍的家伙突然冒出来,帮他挡下了这一刀。
现在,穿睡袍的背对着他,正和金发的说话。
俩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
这是机会!
开膛鬼的眼睛亮了。
他拼命催动血鬼术。
神速!
蓝色的荧光从身上亮起。
只要一瞬间——
他就能跑出去!
只要跑出去——
“嗖——!”
一道破空声突然从远处激射而来。
快得惊人。
快到开膛鬼根本来不及反应。
快到炼狱杏寿郎都只来得及看到一道粉紫色的残影。
“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
开膛鬼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钉在了车站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