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受伤的断肢,开膛鬼打算重回车站。
然而这一次,他面对的却是一个已经与他近了身的,鬼杀队最高战力之一。
炎柱——炼狱杏寿郎!
看着眼前这个险些当着他面犯下惨案的开膛鬼。
炼狱杏寿郎虽然表面没什么变化。
但那双火热的眸子,却冷了下来。
双手握紧手中的日轮刀,杏寿郎以毫不逊色于开膛鬼的瞬间爆发,化作火焰!
冲了出去!
炎之呼吸·壹之型——
然而,就在这瞬息之间的关键时刻!
一道破空声从不远处传来。
“刀下留鬼——!!!”
紧接着是一阵粉色狂风袭来。
然而,出刀了就是出刀了。
此刻,即便是主公在旁边喊住手。
杏寿郎这一刀也不见得收的住。
更何况,他本身就没有收刀的打算!
“不知火!”
“穿花!!!”
粉色狂风的速度瞬间暴涨。
‘噹!!!’
一声巨响。
一粉一红猛然撞击到了一起,火星四溅!
炼狱杏寿郎的刀,在切入开膛鬼大半脖子后,被一把粉色直刀死死的抵住!
这一刻,全场寂静!
下一刻,开膛鬼惨叫!
杏寿郎低头看去,双眼微眯。
挡在他刀前的,是个男人。
穿着一件绣有粉色小花,骚包的白色丝绸睡袍。
睡袍的下摆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从脚踝裂到大腿根。
里面蓝色四角裤,若隐若现。
他两只脚光着,脚底沾满了泥。
头发乱得像鸡窝,脖颈处全是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此刻就这么一手持刀,一手撑地,以一种近乎半跪的姿势,挡在杏寿郎和开膛鬼之间。
同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哈......哈......哈......”
杏寿郎看着这个人。
看着他的睡袍。
看着他手中略显熟悉的刀。
脑子里闪过几个问号。
这是谁?
而随着男子喘息着,缓缓抬头。
炼狱杏寿郎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
鬼柱!!?
白川羽!!?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