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吓得跳了起来,声音都劈了。
“师兄!不能当色柱啊!师傅会死嗒!!!”
突如其来的叫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柱齐刷刷扭头看他。
炭治郎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双手还保持着挥舞的姿势。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整个人僵住。
“那个......我......”
这没头没尾的话,大家基本都听不懂。
但有人能听懂。
香奈乎低着头,肩膀在抖。
蝴蝶忍更直接——她已经笑出声了。
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蝴蝶忍弯着一对月牙眼,用手掩着嘴,轻声解释。
“川羽君用的呼吸法,是他自创的色之呼吸......”
“色......之呼吸?”
小芭内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色柱!?”
他猛地将手臂高高扬起,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同意!白川羽成为第十柱!!!”
“噗嗤~”
蜜璃捂嘴。
“斯米马赛~”
富冈义勇T同样举手。
“我不同意!”
他的声音难得带上了情绪。
“这关系到我们师父的尊严!”
宇髄天元歪着头,额头的钻石垂饰晃了晃。
“你们的师父是谁?”
“我们师傅是鳞泷左近次。”
众柱集体“哦”了一声。
“原来是前水柱的高徒啊!”
炭治郎一巴掌捂住脸。
大师兄,你这是在把师傅往绝路上逼啊!
狭雾山。
小木屋。
鳞泷左近次正趴在桌上奋笔疾书。
自从收到义勇的来信,他就开始写这封保祢豆子的信件。
写了改,改了写,折腾了好一会儿。
终于——
“写好了!”
他长出一口气,放下笔,伸了个懒腰,俯身去拿桌角的私印。
“哐当!”
一直别在腰后的短刀突然掉了下来,砸在榻榻米上。
鳞泷左近次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短刀,又抬头看看信件的最后一行字。
《如果祢豆子吃人,我鳞泷左近次及弟子富冈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