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沉默了片刻。
“不退出,又不真正融入。所以川羽君你的想法是......合作?”
白川羽笑了。
“和聪明人聊天确实很愉快。”
“没错,我是打算合作。”
“今天来找你,就是打算与你谈谈合作的具体事宜。”
产屋敷耀哉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很聪明的选择。”
他抬起头,那双失明的眼睛依旧“看”着白川羽。
“确实,你的行事方式很难得到其他人的认可。但如果只是合作关系,我那些孩子们的抵触情绪,应该会小一些。”
“双赢,不是吗?”
“是啊。”产屋敷轻轻点头,“双赢。”
他顿了顿。
“那么,我们谈谈具体怎么合作吧。”
“好......”
庭院里。
前庭已经被战斗毁了大半,青石板碎了好几块,墙上还留着刀痕。
众人转移到后庭院,或坐或站,各自占据一角。
蝴蝶忍捂着额头。她还在笑,但任谁都能看出那笑容里的无奈。
“实弥,小芭内,你们俩伤得太重了,真的需要尽快治疗。这种简单处理撑不了多久,别在这儿硬撑着。”
“不要!”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一个是木乃伊,一个是绷带大肚婆。
伊黑小芭内挺着被绷带缠得鼓鼓囊囊的肚子,勉强站着。他的脸色发白,但眼神倔得像块石头。
“这件事情没有个最终说法,别说休息了,我死都闭不上眼!”
躺在地上的不死川实弥更惨。
他整个人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只能平躺着,但嘴却一点不饶人。
“那个混蛋有问题!有大问题!我要留在这儿,保护主公!”
众人看着这个连坐都坐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放狠话的木乃伊,纷纷摇头。
甘露寺蜜璃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发现大家都在看她,她赶紧用小手捂住嘴,小脸红红的。
“斯米马赛~”
悲鸣屿行冥右手缠着绷带,依旧保持双手合十的状态。
“算了,忍,就让他们俩在这里等着吧。以他们对主公忠心的程度,你就算强行绑他们离开,他们也会爬回来的。”
“真狼狈。”宇髄天元倚在廊柱上,拨弄着额头的钻石垂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
“两个老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