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真想抓,自己在累身边的时候,他就能得手。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嘶声问。
白川羽没立刻答话。
他把怀里一直抱着的小枝放到地上,顺手在那挺翘的臀上拍了一记。
“呀!”小枝低呼一声,脸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地站稳。
“告诉她,”白川羽这才看向蜘蛛姐姐,语气平淡,“我要她干什么。”
小枝慌忙把一直叼在嘴里的小竹筒拿出来,先赶紧退开两步,离白川羽远了些。
那稀血的味道太要命了,离近了,她根本无法好好说话。
然后她才攥着小竹筒,看向蜘蛛姐姐,磕磕巴巴地开口,“实验......是去做实验...不会死的。”
“实验?”蜘蛛姐姐沙哑地重复,随即冷笑起来,“切片,还是肢解再生?妈妈,你还真是天真得让我想笑。”
“切片”和“肢解”两个词冷的像冰锥,扎得小枝身体明显抖了两下。
但她还是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反驳,“主人说了,主要是抽血什么的!”
“主人?抽血?哈哈哈~~~!”蜘蛛姐姐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直颤。
“改口倒改得快。可你真以为他会像说的那么好?人类对鬼做实验......只是抽血?你是要笑死我吗?”
小枝瞪圆眼睛,腮帮子都鼓起来:“就算,就算不止这些,我也愿意!主人是第一个对我温柔的人,就算死了我也——”
一只大手盖在她脑袋上,打断了她的傻话,揉乱了她的头发。
“什么死不死的,晦气。”
白川羽视线锁定在蜘蛛姐姐身上,实话实说,“小枝说的没错,确实不可能只是抽血。有些实验......风险不小。”
蜘蛛姐姐挑起眉,递过去一个“你看”的眼神。
却听见白川羽紧接着说:“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你!”蜘蛛姐姐脸色骤变,“你是打算——!?”
白川羽笑着点头,“猜对了。危险的,你做。安全的,小枝做。就这么简单。”
“混蛋!凭什么!”
“就凭你......”白川羽眼睛微微眯起,笑意淡了些,“叫我混蛋。”
说着,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揽过小枝的肩膀,“说起来~就凭我和小枝的关系,让你叫我一声爸爸,是不是很合理?”
一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