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当初在雪地里找到家人尸体时的情景,想起祢豆子第一次变鬼后扑向自己的样子。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躲开。
那尝到了家人鲜血的祢豆子,又会变成什么样?
会不会跟眼前的这个鬼一样?
“可是师兄,”炭治郎抬起头,眼神中还是带着挣扎。
“就算如此,她也杀了鬼杀队的队员啊!那些死去的人——”
“炭治郎。”
白川羽打断他,语气难得正经了些,“我问你,你加入鬼杀队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保护无辜的人,为了帮祢豆子变回人类,为了......”
“为了报仇?”
炭治郎抿紧嘴唇,点了点头。
“那报仇之后呢?”白川羽问,“杀光所有的鬼?包括祢豆子?包括珠世小姐?包括那些可能和你家人一样,只是被无惨变成鬼的可怜人?”
“我......”炭治郎语塞。
白川羽叹了口气,走到炭治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着,我不是在替她开脱。杀人就是杀人,罪就是罪。但......”他看向蜘蛛妈妈。
“如果有一个方法,能让这些犯过罪的鬼在赎罪的同时,也为‘终结鬼的时代’做出贡献,你愿意试试吗?”
炭治郎愣住了,“什么意思?”
“珠世小姐的研究已经有突破了。”白川羽压低嗓子,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开口。
“有关,如何哪能让祢豆子在阳光下行走的实验!”
炭治郎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白川羽耸耸肩,“但她需要志愿者——愿意配合实验,有自我意识的鬼。”
“所以这小丫头,我要带走。不光是当宠物养,还要送她去实验室当志愿者。”
“这比直接杀了她,对世界的贡献更大,不是吗?”
炭治郎沉默了许久。
他看看白川羽,又看看还在发抖的蜘蛛妈妈,最后看向自己手中的日轮刀。
他想起鳞泷师父的话,“炭治郎,剑是用来保护弱者的,不是用来发泄仇恨的。”
“师兄,”炭治郎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保证,她不会再杀人?”
“我保证。”白川羽毫不犹豫,“经过珠世小姐的改造后,她会变得跟她们一样,以后只喝血袋。方法也是珠世小姐那一套,不会伤人性命的。”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