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温柔。
“下次,你要是再在我怀里闭上眼睛......我可不会放过你哦。”
珠世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他......他没有趁机占便宜。
他看起来很轻浮,总是说些让人脸红的话,做些让人心跳加速的动作......
但其实......
他并没有用任何东西作为条件,轻薄自己。
他......很尊重自己。
这个男人......
珠世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他。
几百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感到如此羞涩,甚至......不知所措。
白川羽微笑着后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当那股温暖的气息离开时,珠世心里竟涌起一丝微妙的失落。
她慌忙取下唇间的蓝色彼岸花,紧紧握在手心,试图用话题掩饰慌乱,“这,这花你从哪里得来的?”
“继国缘一,知道吗?”白川羽靠在另一侧的实验台边,恢复了平常那副轻松的模样。
珠世的眼睛再次睁大,“继国缘一!!?”
“嗯。”白川羽点头,“继国缘一和炭治郎家是世交。这朵蓝色彼岸花,就开在继国缘一妻子的坟前。”
珠世怔住了。
想哭,想笑,想嘲讽,又想自嘲。
无惨......
那个疯子,为了寻找蓝色彼岸花,做了那么多令人发指的恶行,杀了那么多人......
而这一切的答案,竟然就在他绝对不敢靠近的地方。
多么可笑。
多么可悲。
不光是他,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为了寻找杀死无惨的办法,她也苦苦寻找了蓝色彼岸花这么多年,却从未想过那个方向.......
“其实你们找不到也很正常。”白川羽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他看出了珠世的想法,在此刻这双瞳孔中,无论多么微小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朵花每年只开几天,而且只在白天开放。鬼......自然很难找到。”
去年还在狭雾山时,白川羽从炭治郎那里得到了地址和开花扫墓的时间。
这朵蓝色彼岸花,就是他专程跑了一趟炭治郎老家,摘回来后一直贴身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