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史郎额头爆出青筋:“你凭什么指挥我?!”
白川羽转过身,金黄色的箭头瞳孔瞥了他一眼:“凭你打不过我?”
愈史郎:“......” (╬◣д◢)
他憋着一肚子火,但又不敢真的反抗——刚才高速旋转的体验还记忆犹新呢。
看着愈史郎咬牙切齿地开始搬东西,炭治郎在旁边同情地摇了摇头。
此时此刻,他仿佛在愈史郎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种被师兄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忍气吞声被压榨,被使唤的既视感,太强了。
不过......
(????ω`??)
至少接下来几个月,倒霉的不是自己了。
这么一想,和祢豆子分别的难受,好像都略微缓解了一些。
这可能就是人们,对于自由的向往吧。
炭治郎默默想着。
就在几人如火如荼的干活儿时,两声鸦啼从林间传来。
“嘎——!”
“嘎——!”
两只鎹鸦扑棱着翅膀落在屋前的树枝上。
一只是炭治郎的鎹鸦,另一只则是白川羽的那只灰白羽鎹鸦——司命。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炭治郎惊讶道。
鎹鸦飞到炭治郎肩膀歪了歪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用熟悉的腔调喊道:“南南东!南南东!灶门炭治郎,立刻前往南南东!”
炭治郎一愣,“新的任务?”
“南南东!有恶鬼出没!立刻前往!”鎹鸦重复道。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看向白川羽,“师兄,我......”
“去吧。”白川羽拍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记住,打不过就跑,别逞强。”
“嗯!”炭治郎用力点头,然后又看向祢豆子,眼神满是不舍。
白川羽罕见地大方了一回,“抱一下吧,不过只准抱五秒。”
炭治郎眼睛一亮,立刻冲过去紧紧抱住祢豆子,“祢豆子,等哥哥回来!”
豆豆眼祢豆子“唔唔”地回应着,小手拍了拍炭治郎的后背。
三秒后,有些吃味的白川羽提前把炭治郎拉开,“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
炭治郎哭笑不得,最后看了一眼妹妹和师兄,转身跟着鎹鸦‘南南东’离开。
而司命则依旧站在树枝上,用屁股对着白川羽,既不说话,也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白川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