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小姐的感知力,很强啊。”
“毕竟我的血鬼术,也与‘气味’密切相关。”珠世坦然道。
“川羽先生从进门起,就一直用你那特殊的呼吸法覆盖周身,掩饰气息。但你那刀柄上残留的血迹,味道太过特殊,即便微弱,也不难分辨。”
“原来如此。”白川羽恍然,怪不得。
提到血迹,炭治郎才猛地回过神,“师兄你受伤了?!伤哪儿了?!”
他立刻凑过来,手忙脚乱地在白川羽身上摸索起来。
“哎呀,没事儿~”白川羽一脸嫌弃地拍开炭治郎到处乱摸的手。
“砍无惨的时候太用力,虎口震裂了点。”
他说的轻描淡写,事实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刚才劈向无惨的那一刀“巾帼”,几乎超出了他掌控的极限。
他叠加了真菰和祢豆子的基础增幅,再加上背着祢豆子,招式威力翻倍。
同时,为了追求最大杀伤,他将本可延伸至更远的能量巨刃,强行压缩到不足二十米。
这接近三倍强度的全力劈砍,不光伤了无惨。
他自己也被反震力,硬生生崩裂了虎口。
“不过,川羽先生掩饰气息的技巧确实高超。”珠世接上话头,语气带着赞赏。
“若非事先‘认识’了你的血,哪怕咱们坐的这么近,我恐怕也难以察觉。”
白川羽却摇了摇头,“真那么厉害,刚才也不会被无惨发现了。”
珠世一怔,“刚才......川羽先生一直在附近?”
“惭愧,”白川羽抬手向上抬了抬,“刚才一直蹲在房顶上看着呢。”
听到这话,炭治郎先是一愣,随即便泪汪汪地扑向白川羽。
“师兄!原来你一直暗中保护我啊!”
他抽抽搭搭,“所以......你是怕无惨伤到我,才故意把他引开的,对吗?”
白川羽被问得一愣,表情有点微妙。
他不太想冒领这个“高尚”的动机,但又不好说“其实是你把无惨吓跑了,他正好发现了我,于是拿我撒气”这种大实话。
只能含糊地摇了摇头,没接话。
但既然话说到这儿,为了表示坦诚,同时也为了珠世小姐......
他心念一动,主动解开了始终萦绕周身的气息掩盖。
下一秒——
“唔!”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