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猛地抬头,眼睛里烧着固执的火,“死我也要和祢豆子,和师兄死在一起!”
珠世摇头,叹了口气,“除了送死,你就没有别的想法了吗?”
炭治郎愣住:“......什么...想法?”
“活下去......报仇!”
珠世走近一步,声音温柔,却字字充满力量,“只有活下去,才能为你的师兄和妹妹报仇。
“留着有用之身,提升实力,将来才有机会杀死无惨。”
炭治郎沉默了。
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绷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几秒后,他猛地转身,朝门口走去。
“如果连去找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他背对着珠世,声音哽咽却坚定,“我谈什么报仇?”
珠世看着他挺直却微微发抖的背影,轻轻摇头。
就在这时,空气微微扭曲,愈史郎的身影显现在门口,正好挡住炭治郎的路。
他抱着胳膊,一脸不耐烦,手里还拎着个灰扑扑的布包。
“不用去了。”
愈史郎撇撇嘴,“珠世小姐早就让我去事发地点看过了。”
炭治郎僵住,“......你看到了什么?”
愈史郎没说话,只是把布包往前一递。
炭治郎颤抖着手接过。
布包有点沉,散发着......血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解开系绳。
里面是几截断掉的笔直刀身,以及沾着血迹的刀柄。
还有一个裂开的小小竹筒。
炭治郎的呼吸停住了。
他能闻得出来,更能看得出来,这就是师兄的日轮刀,这是妹妹祢豆子日日叼在嘴里的小竹筒。
“师兄......祢豆子......”他喃喃着,手指抚过刀柄上的血渍,瞳孔颤抖。
“节哀吧。”愈史郎别过脸,语气稍微放缓了些。
“你师兄......挺厉害的。地上不止有他的血,还有无惨的。那混蛋可能几百年都没受过伤了。”
“他师兄砍伤了无惨?”珠世微微睁大眼睛。
见愈史郎点头,她脸上露出讶异和惋惜。
“刚入队就能伤到无惨......如此惊才绝艳之辈,可惜了。”
炭治郎没说话。
他捧着断刀和竹筒,慢慢跪倒在地。
身体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