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炭治郎以为没事了的时候,鳞泷突然用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飘忽声音,喃喃自语:
“......晚节不保......”
“......名誉扫地......”
“......慈悟郎那混蛋肯定会写信来......画满‘哈哈哈’......”
“......还当什么培育室啊......”
“......不如现在就隐姓埋名种红薯......”
炭治郎:“???”
不是,我还啥都没学呢?你就要转行了?
他完全听不懂鳞泷在说什么,但大受震撼。
他扭头看白川羽,用眼神质问:你究竟对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白川羽眨巴眨巴眼睛,凑过来,蹲在鳞泷另一边,语气充满“关怀”,“师傅,您别躺地上了,凉。来,我扶您起来,喝点热汤?”
“一边去!”鳞泷表示拒绝搀扶,并对这个罪魁祸首表示嫌弃。
他自己撑着地板,动作有些僵硬地坐了起来。
天狗面具转向白川羽,即使看不到表情,却也能感觉到那股实质般的绝望视线。
“你......”鳞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呼吸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川羽一脸乖巧:“师傅,您不是都看出来了吗?就是......在女孩子身边会比较有感觉?”
“那叫‘有感觉’吗?!”鳞泷的音量陡然拔高,把旁边的炭治郎吓了一跳。
“你那叫,叫......叫......”
他气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憋了半天,“叫不正经!”
“师傅,话不能这么说啊。”白川羽挠挠头。
“您看,效果不是挺好的吗?我能杀鬼了,还自创了招式。过程和方法...不重要嘛,结果正义就行!”
“正义个鬼!”鳞泷差点跳起来,“杀鬼是严肃的事情!是赌上性命的战斗!不是......不是让你围着姑娘转圈圈就能解决的儿戏!”
炭治郎虽然没完全搞懂他们在吵什么,但这个死妹控第一时间抓住了关键词,“围着姑娘转圈圈?”
他立刻警觉,“白川羽!你又想打我妹妹主意是不是!”
“怎么能叫‘打主意’呢?”白川羽转向炭治郎,一本正经。
“我也是为了保护祢豆子,为了更好地发挥我的力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