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陌摇了摇头：“你们出不去。”
现在只有顾陌可以在两个世界之间自由穿梭，可以出现在任何有强烈情感联结的地方。
顾家人是无法打破这种天道规则的。
顾陌安抚了家人一番，“爸妈，你们放心，只要他们有危险，我会立刻出现在他们面前，拼尽全力保护他们。”
顾陌再次出现在江景然身边时，事情的发展让顾陌也懵了一下。
她原本计划继续监视两个江景然。
虽然她无法过多的插手活人的事，但如果真假江景然敢对傅茵茵和小晨晨做什么，或者是再伤害其他无辜的人，她是可以出手的。
然而没想到，江景然却死了。
顾陌飘过警戒线，无视了忙碌的警察和闪烁的相机闪光灯，来到了现场中心。
假江景然的尸体躺在一台废弃的冲压机旁。
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一堆勉强保持人形的碎肉。
他的死法与多年前几起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极其相似：全身被利刃切割成数十块，然后又被精心拼凑回人形，就像一件被拆解后又重新组装的玩具。
“这是挑衅。”顾陌听到一个熟悉的警官声音，是负责顾家案件的老刑警，“凶手在告诉我们，他回来了，而且他知道我们在调查什么。”
这种杀人手法，可不就是当年那个连环杀人犯的惯用手法吗？
而根据已经死去江景然的交代，连环杀人犯就是他的兄弟，所有罪行都是他那个兄弟干下的，他是无辜的。
他是不是无辜的不知道，但现在看来，连环杀人犯确实不是他，而是另一个江景然。
所以，是另一个江景然杀死了这个江景然。
“可是我们的人24小时监视江景然，他昨天下午五点进入公司后就没出来过，监控显示他一直待到晚上九点，然后、然后就消失了，公司所有出口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他离开，凶手到底是怎么把他带到这里的。”一个年轻警察的声音充满困惑。
“地下管道。”老刑警蹲下身，检查着尸体周围的痕迹，“这附近有旧城区的排水系统入口，凶手熟悉这一带，可能早就计划好了路线。”
“傅茵茵那边怎么样？”老刑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已经派人去保护了，她和小晨晨的安全现在是我们首要考虑的问题。”
警方这段时间一直盯着江景然，压根儿不知道江景然是怎么失踪，又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