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跟老树人虚与委蛇，磨了好一阵嘴皮子。
按说陈纭和路野早该下楼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婆，你们还在三楼吗？怎么还没下来？”李维喊了一声，反手带上门。
同时储物空间微光一闪，尖叫者已经握在了手里。
他放轻脚步，沿着木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极慢。
三楼是出了什么事……
念头刚转到一半，楼上传来路野洪亮的嗓门。
“姐夫，你快来呀！我和姐姐在一起，要不中嘞。”
李维：“……“
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踩空。
什么玩意儿就不中了？
他嘴角抽了抽，加快脚步蹬上三楼。
转过楼梯拐角，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
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干草，狼后侧躺在干草上，肚子鼓得老高，呼吸急促。
陈纭站在它脑袋旁边，手轻轻顺着它的毛，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
“这是？”李维走向一旁帮忙的路野，压低声音问。
“母狼好像要生了。”路野把最后一把干草铺好，又把狼后的握姿重新调整了一下，这才缓缓直起腰来。
“纭姐说，一路折腾，再加上换了新环境，可能是受了刺激，要提前生产了。”
“那要需要我做什么？”
陈纭头也没回，声音满是温柔：“要你离我们远一点。”
“妞妞跟我说，它见到你有点本能的害怕，没安全感。”陈纭终于侧过脸，眼神里带着点强忍的笑意，“要不你……先下去等会儿？”
“我……”李维半天憋出一句，“行吧！”
说完他转身下楼，脚步踩得楼梯，咚咚作响。
回到一楼的李维，随手拉过凳子在火塘边坐下，火塘的热气烘在脸上，暖烘烘的。
没什么事做的他，只能闭目凝神，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跟老树人的对话，
“应该是没什么差错！”
没过多久，楼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
是狼后的声音，带着点痛苦的意味。
李维睁开眼，手指顿了顿。
分娩开始了。
上去也帮不上忙，反而添乱，李维只好重新闭上眼睛。
只不过，心底总隐隐觉得，有件事被自己忽略了。
直到在他的感知里，第一只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