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经理抬头看了我一眼。也许是我的脸色看上去真的很不好,他盯了我好半天,才慢悠悠地开口。
“既然这样,那就改天吧。”
呼,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从经理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身体愈发酸软没有力气,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头也疼的越来越厉害。
这一刻,我还真后悔昨晚傻子一样的淋雨行为。不就是一点委屈吗,忍忍不就好了,搞得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强撑着精神回到办公桌,出了一身冷汗,黏腻腻的,十分不舒服。可是现在是上班时间,经理已经看我不顺眼了,要是我再随便请假,肯定会被他为难。
于是,我只能这样硬生生地忍下所有不适,状态不佳的坐在座位上发呆,一整天什么也没干到。
还好空调温度开得比较高,否则,我还真不能保证能忍下来。
在这样的状态下,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我刚把东西收拾好,拿着包准备直接去医院开点药,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是母亲打来的,想到昨天的事,有点不想接。但犹豫了半晌,还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再怎么说那也是把我养大的母亲。
“小钰,昨天是我们不对,你别生气。我特地做了你最喜欢的大闸蟹,就当是给你道歉了。你回来我们好好吃一顿饭,昨天的事就揭过去了,我们还是一家人,好吗?”
电话甫一接通,那端就传来了母亲温和亲切的声音,到最后,甚至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是啊,我们始终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听着母亲话里的小心讨好,我一时有些心酸。什么时候,一个母亲竟需要讨好女儿了。
“嗯,我会去的。”
怀着满腔的复杂,我答应了母亲的要求。于是,最后我没去医院,直接打车回了家。
一进门,我就看见了客厅里奇奇怪怪的一群人,而且,母亲和哥哥谢立轩还对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嘘寒问暖,端茶倒水,可谓是殷勤得不得了。
看着这一幕,我顿时有些狐疑,母亲不是叫我回来吃饭,说是道歉的吗?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的疑问。因为就在我愣神的这一小会,已经被母亲和哥哥拉到了那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身边坐下。
这是干什么?我回过神来,感受着周围人诡异的目光,心里涌起一股不舒服,甚至是别扭的情绪。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又不能明显表现出来。毕竟这是我家,来者是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