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砚心头一跳，这女人果然是在套话。
?? ?? 连忙开口：“回娘娘，微臣入太医院时日尚短，只给娘娘一人做过这般按摩。”
?? ?? “从没有给其他娘娘按摩过！”
?? ?? “哦？”
?? ?? 柳妃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 ?? “那柔贵妃呢？她的身孕……不是你确诊的么？”
?? ?? “刚刚你给本宫把脉的时候，可是将本宫好一顿调戏呢……”
?? ?? “你给柔妃妹妹把脉，也是这般把脉的吗？”
?? ?? 沈砚咳嗽一声：“柔贵妃娘娘那是诊脉，和娘娘是两码事。”
?? ?? “诊脉只是手指搭在手腕上，哪有这般……这般……”
?? ?? 说到这里，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 ?? 这分明是骗鬼的话，柳妃是不可能相信的。
?? ?? 柳妃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接上话茬：
?? ?? “你跟柔妃妹妹，没有这般亲密？”
?? ?? 沈砚连忙低头：“微臣不敢。”
?? ?? “不敢？”
?? ?? 柳妃轻轻笑了，笑声清脆如银铃：
?? ?? “你方才又是握脚，又是按大腿里侧，又是揉腹部的……”
?? ?? “本宫看你胆子大得很呢……”
?? ?? “本宫就没见过你这么大胆的御医……”
?? ?? 沈砚顿时额头冒汗，这女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 ?? 方才还一脸享受，现在就开始兴师问罪了？
?? ?? 心中不由微微有些怨气：“娘娘误会了，微臣那是在疏通经络，疏散郁火，是正儿八经的医术……”
?? ?? “正儿八经？”
?? ?? 柳妃掩嘴轻笑，眼中满是促狭：
?? ?? “本宫又没说你不正经，沈御医你紧张什么？”
?? ?? 沈砚：“……”
?? ?? 妈的！
?? ??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 ?? 柳妃见他窘迫，终于不再逗他，话锋一转：
?? ?? “不过话说回来，沈御医你这按摩的手法，当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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