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民间百姓的日子颇为艰难。
?? ?? 能吃口这样的饭食,已经比外面的人强上许多了。
?? ?? 一连吃了三四个大饼,又喝了两碗稀粥,这才觉得踏实了一些。
?? ?? 正吃着,却有一道人影走到了他的面前。
?? ?? 沈砚抬头一看,正式太医院院判张正阳。
?? ?? 他的顶头上司。
?? ?? “沈砚,胃口不错嘛……”
?? ?? 张正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戏谑:
?? ?? “你都犯了欺君之罪,还能吃得这么香,心是真的大!”
?? ?? “老夫也没想到你昨夜竟从皇后娘娘那里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不容易呀!”
?? ?? 沈砚心头微微一紧。
?? ?? 这老匹夫又来找自己套话了。
?? ?? “院判大人,此话何意?下官向来小心谨慎,何时犯了欺君之罪?”
?? ?? 张正阳却嘿嘿一笑:“沈砚,你跟老夫还装什么装?”
?? ?? “陛下三年前就不行了,太医院有点道行的人都知道。”
?? ?? “后宫中那些受宠的娘娘们也都门清。”
?? ?? “可你倒好,跑去给柔贵妃整出来个喜脉!”
?? ?? “你自己说,你不是欺君,谁是欺君?”
?? ?? 沈砚心头一凛,这老匹夫果然来套话。
?? ?? “院判大人慎言,贵妃娘娘确系喜脉。”
?? ?? “脉象圆滑如珠,脉搏有力,此乃天家福泽,陛下恩宠所致,何来欺君之说?”
?? ?? “哈哈……”张正阳肩头耸动,笑声压得极低。
?? ?? “沈砚啊沈砚,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见长!”
?? ?? “那老夫倒是请教了,如今陛下身子不行,后宫中除了太监就是宫女,嬷嬷。”
?? ?? “咱们太医院这帮老骨头,除你之外,最年轻的也过六十了。”
?? ?? “唯一有机会能近柔贵妃身的,能让柔贵妃怀孕的年轻男子……”
?? ?? “除了你这位沈御医之外,还能有谁?”
?? ?? 如此说着,张正阳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
?? ?? “轰!”
?? ?? 沈砚瞬间感觉脑子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