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隔天就开始吃阻断药,药装在维C的瓶子里,已经脏成了那种样子,还将同宿舍老李来探亲的老婆给强·奸了,事后还威胁老李,说是他老婆勾引的你,老李怕丢工作,只能忍气吞声。
要不是咱俩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我都懒得跟你这样的人走近。”
杜彭脸上火烧火燎,像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情分?体面?
又或者说这些东西从一开始并不存在,碎掉的只有他们之间虚伪的友情。
杜彭为了挽回颜面,反唇相讥:“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我出去找足疗小姐是花钱办事,我心里敞亮,你呢,你上次在咱们六人的小群里,拍了张律母的屁股照,说想试试,我还没有像你那么恶心,对一个年龄跟你妈一样的老女人……”
说到这,杜彭意识到自己不该以这样的形容来称呼律风的母亲,他快速看了律风一眼,又改口:“你对律母起心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去年,律叔的船出海捕鱼,你站在岸上诅咒律叔死,他死了律母变成寡妇,你就能爬上律母的床,你觉得我睡老李的老婆是恶心,你清高?你不龌龊?”
杜彭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昨晚,你还说想念律风的狗叫声,来,现在律风就在你面前,你去让他叫一个!”
这些话像一根烧红的铁丝,扎穿了律风的肺管子。
被气到头晕眼花的他,掏出身上的枪,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