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潜意识里这些行为,可忘言都看得一清二楚,忘言想彻底摧毁律风心底的幻想,只有恨得彻底,才能有脱胎换骨的决心!
钢管一次次举起又挥下。
直到打累了,忘言才停手。
拖着钢管从几人面前走过。
钢管所过之处,地面被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血线,他劲瘦挺拔的身姿站在中心位,看着一个个像死狗一样倒地呻吟的杂种们,眼里火气半点没消。
先从兜里掏出湿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擦手上的血和脸上的汗,指尖按向胸牌上的按钮,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斗兽场。
“打起精神来杂种们,接下来的游戏才是重头戏!”
话音落下,恐惧如同瘟疫在每一个人眼底游走。
刚刚一顿钢管,已经将这些人暗含硬气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全部敲弯。
苟延残喘的方正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他体内的肾上腺素已经慢慢失去作用,加上背上又挨了几棍,这会曈昽涣散,已经半死不拉活了。
该送他上路了!
忘言给大黑脸使了个眼神。
大黑脸将冲锋枪背在身上,走上前,揪着方正的后脖领提起,往那些放着强腐蚀性溶液的柱体旁拖。
“不……不……”
方正看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临到尽头,他体内忽然腾起短暂的生机,扯着嗓子一声接一声嚎叫,但还是被大黑脸扒了衣服,扔了进去。
那些人被吓破了胆,一个个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地上,要么避开视线,没一个人敢看方正的处境。
忘言招呼道:“还有七个容器是空的,这场游戏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我希望你们能竖起耳朵听清楚规则!”
威严的机械音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同时,他们眼里又有了一丝期待。
毕竟,有一个能活下来的名额。
他们全部竖起耳朵,集中注意力去听。
“游戏是连环守擂赛的性质,你们八个人抽签排序,一对一博弈。
赢的人成为守擂者,可以掌握生杀大权,决定对手该怎么死,同时,继续和下一个人博弈。
每一轮对决规则都是独立的。
现在都滚过来,抽签。”
忘言从兜里掏出九个纸团,这游戏他早就想好了,但既然方正已经死了,有一个纸团作废,他便留了一个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