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记得给我们抓只野兔回来哦,今天的烧烤食材全靠你贡献了。”祁玥张开手朝着天空大喊。
伊乐取笑她:“你倒是想得美!”
“我都想了,还不想美点儿?”祁玥呛他。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斗嘴的时候,
一道凄厉失控的声音骤然在祁玥脑子里炸开。
“律风要带祁野去深海!”
这九个字,像钝钉子钻穿颅骨。
祁玥浑身一怔,确认声音来源,这是泞的声音。
上次泞被律风带走后一直没有下落。
她也联系不到泞,这是泞第一次传讯回来,祁玥迅速摘掉棉手套,指腹捏住手腕上戴着的那片鱼鳞,冲泞讲:“祁野绝不能去海洋,沧会杀了祁野。”
说完,她又急声询问泞:“律风明明答应过我要将祁野还给我,他为什么要带祁野去深海?”
泞情绪崩溃地说。
听完前因后果。
祁玥心都沉了下去!
整个人被气得眼前一黑,身子像落叶般飘摇,险些从马上坠下去,是伊乐一把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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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岬岛。
大年三十后半夜。
江影喝多了,各种丢人现眼,先是在人群里表演放屁喷火,接着又拉着人跳舞。
到后半程,还要跟律风PK酒量,死皮赖脸缠着律风不放。
忘言出面挑战江影,两人白酒混着啤酒喝。
大过年的,律风倒也没阻止,任由他们闹腾。
谁曾想,忘言酒量奇差无比,没喝几杯就倒了,趴在地上,枕着律风的鞋当枕头。
律风无语至极,要不是天寒地冻,他真想将忘言扔在沙滩上。
他有些生气地将酒鬼忘言从地上拉起来,扶他去员工宿舍。
宿舍在堡垒内部的正北面。
来到门外,他用忘言的指纹解开门锁,开灯。
将忘言扔在床上。
这还是律风第一次来忘言房间,他很少会来员工宿舍。
忘言的单人间很干净,全屋黑白灰三色,有一张床、电脑桌,桌上放着厚厚一摞书。
律风有些好奇这哑巴平时都在看什么书,走近才发现,那厚厚一沓是钢笔字帖,从最开始的一横一竖练习笔画,到后来能够熟练写出一手遒劲有力的钢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