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从小到大就一条家规,两个字,活着!
那时候,我们一家被算计,我爸宁可让我进死士营当“血人”,也要让我活下去。
生命只有一次,死亡率是百分百的,没必要那么着急奔赴死亡,它会自己来的!”
死亡,它会自己来的!
这句话,让叶靖枭全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他开口想要回应,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又像是大脑空白,不知道该回什么。
话题就这样终止了!
后半夜,祁玥脑袋被疼醒,很不舒服,像有钝钉子从太阳穴钻了进去,大脑又闷又沉,喘息也有些困难。
空气过于稀薄,她甚至开始用嘴呼吸。
四周黑漆漆的,外面风声还在回响。
伊乐交代过她,要是半夜起来不舒服,葡萄糖和氧气瓶都放在她旁边,让她适当少吸两口氧,再将背包垫在身底下,让上半身处于靠躺的状态。
祁玥费力坐起,拉过背包垫在身上,让上半身靠在包上,这样果然好了许多,感觉喘息没那么困难了,于是,她又摸过氧气瓶吸了口,拧开用保温杯装着怕结冰的30%葡萄糖水,往嘴里灌。
尽管用保温杯装着,葡萄糖水依旧冰凉刺骨,一口下去,冰得她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再喝的时候,她先将水含在嘴里,捂热了再咽。
不过好在,这些方法都是有用的,她感觉状态慢慢好了起来,闭上眼想继续睡,却睡不着了,大脑异常清醒。
于是,她怀着好奇的心将帐篷拉开想看一眼外面的夜色,但荒郊野外她又有些害怕,于是动作谨慎小心,只拉开一条细细的、能让眼睛看出去的缝隙。
然而,只一眼,她就呆住了。
太美了。
远处,拱形银河横跨天际,悬于冷峻的雪山群峰之上。
平时需要用天文望远镜才能看到的星云,如今整个铺于天际。
粉紫星云裹挟着亿万星辰的碎钻,洇染天际,壮阔得令人心神激荡。
伊乐挑的这处地方并没有多少风,祁玥将帐篷又拉开了一些,坐直身子,要用手机将这一幕记录下来,拿给家人看,她爷爷和弟弟最喜欢看星空了。
刚拍了两张照片,就听到了一旁拉链拉动的声音。
紧接着,伊乐的头探了出来,星空下只能依稀看见他的轮廓。
“你怎么了,还好吗?”伊乐出声问,语气带着些许焦急,他并没有睡实,这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