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正投入,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像是蔡琴发出的声音,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妈!”
律宸和律母都被这声动静惊到了。
“难不成是许老太出事了?”律宸猜测。
提起许家,律母面上浮起怒容,她至今都忘不了十年前,蔡琴对她说的那句戳心窝子的话。
当时,律风刚离家出走,律宸去到律风所在的城市寻找了半月未果,便回家拼了命的工作,他心想,混小子在外面吃了苦头就知道回来了,但为人父母怎能不替自己孩子着急,律宸用无休止的工作和疲惫麻痹自己的神经。
律母更是天天以泪洗面。
在律家最艰难的时候,蔡琴登门说酸话。
【妹子,可别把眼睛哭瞎了,这个没福气留不住,趁着你们现在身子骨硬朗,抓紧再怀一个!】
这句话,律母记了十年忘不了,心里永远都有个疙瘩。
还有后来,律老爷子出事,尸体被众人合力抬进门,蔡琴嗑着瓜子混在人群中,那副凉薄的眼神,比刀子捅在心里都疼。
之后,律老爷子下葬,蔡琴和她门对门,没登门帮忙,许老太也没来。
律母已经彻底看透了这一家人的嘴脸,加上这些年的不对付,以及今晚,律母不会再和许家有任何来往,气道:“她们家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律宸拉着妻子手腕哄:“行了,我就是随口说说,也的确,这些年她们不把我们当人。”
一声重重的叹息后。
律宸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妻子,轻声问:“饿不饿?”
“你饿了?”
“嗯,你不饿吗?”
“饿!”
“把冰箱给儿子留的那条东星斑和鲍鱼煮了吧?等这臭小子回来,我们再给他买!”
“行。”律母点头,唇角漫开难掩的喜色。
“那你去给咱做饭,我收拾桌子。”
“好。”
客厅满地的狼藉,律宸本来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但忘言的短信像及时雨降落在两人枯死的心田上,让他又浑身充满了劲儿。
律母手底下很麻利,不一会工夫,厨房已经飘来了香味。
年夜饭两道菜,清蒸东星斑、捞汁鲍鱼。
两人吃得一点不剩。
吃饱喝足躺在床上,心里很满也很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