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言期待律风给出回应,然而,等了好久都不见律风表态,他着急地轻点胸牌:“怎么,是不喜欢吗?”
律风唇角浮起淡淡的、难以觉察的笑,怎么会不喜欢,他很喜欢,很欣慰!
忘言是唯一会给他亲手做礼物,给他煮长寿面、做蛋糕的人。
但他还是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语气平静道:“帮我换上!”
这四个字一出口!
忘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愣了片刻,才木讷地反应过来,手伸进盒子里拿眉钉。
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得先将旧眉钉取下才能戴新的。
上手的时候,他又担心自己的手不干净。
自从做了律风的贴身保镖,消毒湿巾这种东西他都有随身携带,从兜里掏出湿纸巾将手彻彻底底擦干净。
去碰眉钉时,指腹挨到了律风眉骨周围的皮肤。
忘言整个人都慌神了,心跳得不能自抑,海风呼啸,掩住了他的心跳声,却挡不住他颤抖的手。
他手向来很稳,叠子弹壳能叠22个,但现在,两只手都抖成了帕金森。
胸牌上的文字一直在跳。
“疼不疼?”
“疼的话你吱一声!”
……
律风没说话,忘言更紧张了,很紧张,但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如果用一个恰当的比喻,或许是他触碰到了自己心里高高在上的神明。
就像站在寺庙里,凝视神的眼睛都是一种亵渎,但此刻,他的手在触碰他心里的神!
手抖得实在太厉害,他根本不敢碰那根横眉钉,担心会弄疼律风。
于是他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简单调整了下,指腹才捏住旧钉的钉头,极慢地旋转。
螺纹一圈圈退出来,当旧钉被完全取出,忘言看着那枚微小的孔,心底一遍遍在想,不知道律风当时在皮肤上留下这些创伤,疼不疼。
他从盒子里拿出自己亲手做的眉钉,将钉杆对准小孔穿进去的时候,手很稳,不是不紧张了,是担心律风会疼,他竭力压制住了身体的怯懦反应。
只是换掉一个眉钉,忘言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换唇钉的时候。
律风配合地仰起头。
忘言拇指轻抵住他下颌,另一只手的食指探进他唇下,要将旧环体从接口处拉开。
这个动作让两人距离很近。
律风温热的呼吸拂在了忘言手指上。
忘言心跳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