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风被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瞪他:“你手头工作忙完了没?”
“完了。”
“那陪我去看看食堂那边的进展。”
这会,已经下午四点,通常六点吃年夜饭。
往年这天,律风都会亲自下厨做一道菜,以此拉近自己和员工之间的距离,他边走边问忘言:“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忘言惊得张了下嘴,以往,只有江影才能够享受到这种点菜的待遇,而且是一年仅此一次,一次只做一道菜。
今年,这份优待是自己的?
短暂的震惊后,他又满心窃喜,梦回十年前,想起第一次吃律风做的疙瘩汤。
那个味道,他已经整整八年都没有吃到了,想吃,很想吃。
胸牌上浮现起“疙瘩汤”这三个字。
律风嘶了声:“没想到你还知道疙瘩汤这种家常饭,不过,大过年吃这个怕是有些寒酸?”
“我不管,我就要吃这个!”忘言坚持,态度有些孩子气。
律风无奈一笑,倒也没再推脱。
厨房里,大家都热火朝天地忙活着。
主厨汪老头戴着高帽,这会正在灶前颠锅炒菜,其余人也都各司其职地忙碌着,见舵主进来,大家高兴地打招呼。
汪老头将炒好的回锅肉倒进盘子里,笑着猜道:“舵主,今晚的压轴菜还是鱼吧?菜都备好了。”
以往,律风每年都做的是红烧鱼。
这次,律风摇头:“今年换一道菜,做疙瘩汤。”
“疙瘩汤是什么菜,怎么没听说过?”
“嗯……一道很简单的家常汤饭。”
“哦。”汪老头应和着,觉得是很没品的一道菜,好奇地打探,“这菜谁点的?”
“忘言想吃。”律风毫不避讳地说。
一旁站着的忘言心里美得冒泡,脸上也是喜色难藏。
律风将黑色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中段,要取面粉。
忘言很有眼力见,拿来一件深灰色围裙从律风脖颈套过去,帮他翻出蓝色衬衣领,将系带拉到腰后松松打了个结。
律风左手拿碗,右手执筷。
水一点、一点慢慢往面里淋,筷子则匀速转动着搅面。
动作极为优雅。
等疙瘩搅好,又着手处理配菜。
番茄用热水过一遍,先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