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正在这时,一阵手机震动从兜里传来,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是朋友巴勒尔打来的视频,按下接听键。
“伊乐,最近忙不?”一道淳朴的带着牧区腔调的年轻嗓音响起。
伊乐不必在巴勒尔面前掩饰情绪,叹气:“最近没出任务,倒不是特别忙。”
“你怎么又这副死出?”巴勒尔无情嘲讽,“兄弟我果然是你的及时雨,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
“昂,天大的惊喜。”
“你要结婚了?”伊乐脱口而出。
“切,不懂我!”巴勒尔不跟他卖关子了,将手机摄像头转到后置,只见雪地里,一只金雕拼命扑腾着翅膀。
伊乐瞬间坐直身子,瞳孔都放大了。
仔细看去,这是一只品相极佳的金雕雏鸟,深褐色羽毛在雪地里格外耀眼,只是,它的左腿被夹在了锯齿状的捕兽夹上,鲜血浸湿了腿上的绒羽,疼得它不停扇翅,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唳鸣。
伊乐心头一紧,急道:“这什么情况?”
“我爷爷生病了,我回来接他,结果在半道发现了这个,不知道那个丧良心的畜生放了捕兽夹。
这鹰,腿伤很严重,大概率是骨折了,放归的话肯定死路一条,但你也知道的,鹰这家伙很高傲,不吃嗟来之食。
我把它带回去就得驯它,不过我没时间也没精力,这不,想到了你。
你上次为了驯鹰特意跑我家乡来,这次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鹰自己送上门了。”巴勒尔话音落下。
伊乐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手搓着膝盖,心里像有小虫子在爬,恨不得现在就过去,但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为难道:“我可能走不开。”
嘴上在拒绝,眼底又满是怜惜,交代巴勒尔:“你先取掉它腿上的捕兽夹,带回家,替它处理一下伤口。”
巴勒尔见他犹豫,挠头道:“那行吧,我先给你带回去,不过我下午就得走,我爷爷一离开,我家就没人住了,钥匙我给你放在门槛下面哈。”
“这……”伊乐狂搓脸,又问,“爷爷他生了什么病,严重吗?”
“哎,一辈子骑马牧牛羊,老了腿脚就不利索了,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先领他去医院看看吧。”
“行,代我向爷爷问好。”
“嗯,你赶紧琢磨,想好了给我个答复,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