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还韩冥的恩情,他将韩冥厚葬,就葬在沧寿山,和婕伊安置在同一个墓穴里。
不过葬礼叶靖枭并没有参加,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和心情出席,除此外,他还有事没做完。
他将阿舜带到叶希散落的骨灰前。
阿舜和叶靖枭来自同一个国家。
在叶靖枭的暴力手段伺候下,阿舜承认了自己亵渎骨灰,在坟里打镇魂钉的事。
叶靖枭对这畜生动用了千刀之刑。
泡过硝酸银的刀一刀一刀划过阿舜的身体,阿舜疼疯了,试图咬舌自尽,但使不上劲,他连自杀的劲都没有了!
每次意识游离,快昏厥的时候,叶靖枭便往他体内注入大剂量的肾上腺素,九百九十九刀,最后的一百刀,将他下半身都切成了萝卜雕花。
阿舜毙命的时候体无完肤,死后也被剁成肉酱,混在饲料里,被野狗分食。
第三天,该下葬的下葬,该死的死!
叶希的骨灰被叶靖枭收集起来,送去人工晶体研究院,他决定将叶希的骨灰制作成生命晶石,以后随身携带,绝不让她再从自己的视线中脱离。
做完这一切,叶靖枭感觉自己被抽空了,夜半,他从噩梦中惊醒,他已经不会再做妹妹被人砍断腿的梦,而是梦见韩冥持枪自尽,那猩红、温热的血一遍遍溅在他脸上!
他盯着天花板,整颗心都在剧烈地震颤!
房间死寂无声,他感觉自己好孤独,也好疼,不知道是哪里疼,或许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的无助和不适感,他躺不住了,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时,突然看见一只手朝他伸来,轻轻拍抚在他胸口。
“放心睡吧,有师父在!”
叶靖枭眼眶发酸,去抓那只手,却发现是空的!
怎么可能抓得住,他师父已经死了!
巨大的悲凉漫上胸口,像一记重拳,砸在他千疮百孔的心上。
房间好闷,他感到呼吸不畅,他想出去透透气,于是,疾步走出门外。
夜深人静,整座庄园都陷入沉寂。
他裹着睡袍,在微凉月色中漫无目的地游荡。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庄园深处的湖畔。
冬日垂柳落尽了繁叶,只剩万千柔枝垂落。
他坐在柳树下的藤编躺椅上。
孤月高悬,疏疏朗朗的星子点缀在天际。